伏泅_

脑洞大,思维清奇。涉及的圈子广。

【双夏洛克】双城记(1~6)

⒈感谢秦贤太太  @北极圈圈长秦贤 的拉郎剪辑让我有灵感写出了这篇文。
⒉人物极度ooc,我的文笔超烂,能把故事讲清楚已经很不容易了。
⒊时间设定在两个夏洛克电视剧的五年之前,全文miss Sherlock用夏莉纱代替,后面可能会用miss Sherlock称呼,因为时间设定五年前,私设五年前的夏莉纱还没有让所有人叫自己夏洛克。
⒋平行世界融合设定,这一章直到最后都是分世界剧情,平行世界不可能所有的都一样,事情发展会有偏差。
⒌不要考究,我是文科生,对于物理啥的完全不懂,很多设定纯瞎写。
⒍相信我,世界会融合也会分离。














0、

宇宙是无数条永远没有交点的平行直线,无数的世界互相平行,凭借着各自的时间无限向远方延伸,但当一个世界发生了一个微小的扭曲,这只蝴蝶扇动翅膀卷动的气流却会掀起一场强烈的风暴,平行线变作拥有无限可能的莫比乌斯之环,将两个世界揉做一团,生成新的世界秩序。然而没有人知道这种扭曲会如何产生,也无人知道这种扭曲会持续多久。





1、

夏洛克·福尔摩斯,全世界唯一的咨询侦探,居住在贝克街221B,高功能反社会性人格,此刻正被无聊困扰。


“Boring...  ”夏洛克站起身,掏出枪对着墙上黄色的笑脸连开了几下,巨大的爆破声在杂乱无章的房间中炸开,他随意的扔开手里的枪,快速的躺回了长沙发。

“夏洛克!”

门外老旧的楼梯因为踩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哈德森太太推开了门,对着夏洛克皱着眉头。

“我说过了不许再开枪,邻居听到了会怎么想。”哈德森太太说道。

“哦,拜托,我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夏洛克平躺着,语气平淡。“全伦敦的罪犯都放假了吗?为什么还没有案子发生,简直无聊至极。”说完,夏洛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不再说话。

哈德森太太咂了咂嘴,慢慢把门关上。

夏洛克微微睁了下眼睛,坐起身来,走到窗台前,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提琴拉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夏洛克望着窗外,一辆黑车停在了楼下的马路旁,手里的琴声越来越没有章法,身后的楼梯再次发出了吱呀的声响,伴随着雨伞伞尖敲击木制地面的声音。

“Well , 夏洛克,每次我来这里你总是回避和我的交流,要知道我可是每天抽出我宝贵的时间来看你的情况。”麦考夫·福尔摩斯双手握着雨伞的伞柄,站在了门前说道。

夏洛克冷哼了一声,停下小提琴的手,缓缓吐露:“得了吧麦考夫,你身上的蓝莓酱味都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进我的鼻子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刚才上楼所产生的声响比你上次来时大了不止10分贝,你起码涨了五磅。”

“不,是三磅。”麦考夫微笑着回应,“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夏洛克放下琴转过身,“我不会帮你的,麦考夫,要知道我不是你手底下的军机六处,没功夫管你的烂摊子。”

麦考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保证你会喜欢这个,更何况我认为现在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有趣的了。”

夏洛克又一次冷哼了一声,转回身拿起了小提琴,杂乱无章的曲调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麦考夫耸了耸肩,作为兄长的他最了解夏洛克的意思,“Fine , 我把资料放在这儿了,你要是回心转意就打我助理的电话。”话音落下,身后的楼梯发出声响,夏洛克看见楼下的黑车缓缓驶离了贝克街。

至于那份被放在沙发上的资料,开玩笑,夏洛克·福尔摩斯可不是个耐得住好奇心的人,看着黑车离开,夏洛克快速的打开了羊皮纸袋,丝毫不在意上面“重要机密”的警示,几张照片从文件夹中掉落出来,夏洛克看着照片上的人,他的手边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袋子,头戴鸭舌帽,脸上被黑色口罩挡了大半。

下一秒,当夏洛克抽出文件夹中的那一沓纸时,上面印着的字母所表达的是一个普通民众永远想不到的秘密项目――莫比乌斯平行世界计划。



2、

双叶夏莉纱,出生于英国,也因此习惯他人以英文名Sherlock称呼自己,现居于日本东京,因为没有值得思考的案件正坐在转椅上百无聊赖。

“Sherlock,你哥哥来了。”波多野太太站在门口,对着屋里的夏莉纱喊道,双叶健人轻敲了下房门,他看了眼波多野太太,波多野太太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哦,你怎么来了?”夏莉纱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手里还拿着大提琴的弓。

“我只有二十分钟,夏莉纱,我长话短说吧。”双叶健人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把文件夹递向了夏莉纱,“快拿着,不要胡闹了,这件事情很重要。”

夏莉纱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不安分的操纵着转椅转来转去。“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哥哥你这个内阁情报贩子需要我帮忙的。”

“不是情报贩子,是情报分析官,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双叶健人摇了摇头说道,“最近我们发现有人盗取了国家方面正在研发的一个研究成果,大致资料在文件夹里,不方便多说,你自己看看吧。”

“哦?”夏莉纱起身拿过那个文件夹,快速的翻了翻,“为了这个东西?”夏莉纱拿起一打印着英文的纸,最上面一排最大的字写着:平行世界资源计划。

“哼,能在你们手里把东西偷走,这个人本事可不小啊,而且,”夏莉纱拿起文件夹中的照片,“从照片上看这人似乎是被人操控的,他一直在接电话,虽然不能保证在外面有人接应,但手机里这个人轻松破解密码并且还安全通过红外线和身份验证,如果他不是罪犯的身份,我都要为他拍手叫好了。”

说着,夏莉纱把东西胡乱的塞进了文件夹,随手丢给了双叶健人,她重重地躺在椅背上,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了诡异而神秘的微笑。

“你们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吧,政府都找不到的人,找我这个咨询侦探也于事无补。”夏莉纱语气中没有一丝怀疑的态度。

“是的,我们的确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是佐藤纯一郎,是这个研究所中的最普通的一个科研人员,今年34岁,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又在英国伯明翰大学获得了物理学博士学位,但在研究所中没有什么大作用,甚至接触不到最内部的信息。”双叶健人慢慢说道,“目前这个人已经失踪了……”

“死了,不管是他背后操纵他的人给他许诺了什么或者拿什么东西要挟他,这位佐藤肯定会被死。”夏莉纱抢在双叶健人之前说道:“估计过几天你们就会发现他的尸体。”

夏莉纱上身前倾,双手交叉在胸前,“那么,你们肯定查了他最近的所有对外联络了吧。”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弧度。

“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我们查到他最近一直在联络的号码是一个境外电话,但是对方加密查不到确切国家,但是我们从他最近在浏览的网站中发现了一个域外网站,信息源来自英国。”双叶健人说:“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机票,你去协助英国方面一起解决这次的事情……”

“等等!”夏莉纱伸出手制止道:“你说让我去?你们内阁没人了吗,居然找我?”

双叶健人面露窘迫,“这个项目比较……私密,我们不希望有外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你是我的妹妹,又从小在英国,去英国不会被怀疑。”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夏莉纱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是我所有的费用都要由你来承担。”夏莉纱露出狡诈的微笑说道。


3、

“well,我记得你说你不会管这件事情。”夏洛克通过电话听着麦考夫的声音中明显的偷笑越发的不耐烦。

“哼,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止那么简单。”夏洛克略带嘲讽,语气不善。

麦考夫笑了笑:“直觉?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相信直觉了。”

“直觉不过是将大脑内的记忆和感官接受的信息跳过逻辑推理直接综合的结果罢了,越是危险我的直觉就越准确。”夏洛克说完露出狡诈的笑容:“而我很乐意去追寻危险的东西。”

“Fine , 我会把我们已知的情报发到你的手机上。夏洛克,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一但失败我们的世界就会和某个不知名的世界融合,必定导致国家混乱。”麦考夫坐在办公桌旁,助理敲了敲门端上一杯咖啡。

“我恨不得世界赶紧混乱。”夏洛克放下手机,短信提示音打破了房间内短暂的寂静。夏洛克打开手机快速的翻看着文件,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男人的资料,而这个人正是监控中偷盗平行世界装置的犯人,或者应该说是被犯人操纵的人。

夏洛克坐在他专属的单人沙发上,双手合十,指尖轻触下唇,看似平静,但在他的大脑中已经掀起来思想的狂风暴雨。

“安德鲁·沃伦……”夏洛克低声说出了犯人的名字,“研究所最低等级的科研人员,无法触及内部真实信息,毕业于伯明翰大学并获得了物理学博士,生活单调,无不良嗜好,女朋友?不,他没有,34年来没有固定交往对象,原因和其他生理及性取向无关,只是我们的博士志不在此,优秀人才不得中用所以产生报复心理?不,不会的,像他这种高校毕业的人没理由以此断送前程。等等,对物理学术研究有着超过一切的兴趣……我想我明白了他的作案动机了。”

“哇哦,你已经可以预知未来了吗,夏洛克?”雷斯垂德站在门口惊讶的问。

夏洛克放下手,“预言?得了吧格雷夫,你知道我从不随意猜测。”

雷斯垂德没有纠正他的名字,毕竟自己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你说的那个人,安德鲁·沃伦,今天早上被发现死亡,心脏中了一刀,其他地方被捅了三刀,凶器在现场找到了,但是没有指纹遗留。”

“走,去现场。”夏洛克说着站起身,快速的拿了大衣和围巾穿在身上,他推开雷斯垂德,下楼梯的声音急促但透露着夏洛克此时的兴奋。

夏洛克冲到贝克街旁,伸出手大喊:“Taxi ! ! ”雷斯垂德跟在后面,大声叫着夏洛克的名字:“夏洛克,你等等我!”出租车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雷斯垂德的视野里,他像个监管着不争气的孩子的老父亲一样叹了口气,“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福尔摩斯家的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4、

“我们已经发现了佐藤纯一郎的尸体了。死在保护区的密林中,是护林员发现的他,尸检报告证明是服用了氰化物。”到达酒店的夏莉纱接到双叶健人的电话,她拖着行李箱,房卡被叼在嘴上,手机被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现场呢,现场有留下什么吗?”夏莉纱打开了房间的门,拿起手机,瘫坐在沙发上。

“现场很干净,但是佐藤的手机短信可不干净。”双叶健人此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旁,窗外是东京享誉盛名的绚烂夜景。“短信内容我给你发过去了,你自己看吧,我这边还有事。”

说完话,双叶健人放下手机,“我们必须要准备迎接平行世界的融合了,这一次恐怕真的无力回天了。”他说完,看向坐在办公桌宾客位置的高官。

而此时放下手机的夏莉纱立刻接收到了短信的复制版本,她快速地浏览,每一条的收件人都是备注为教授的人,最后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你骗了我,我也没有理由活下去了。”

夏莉纱想起佐藤毕业于伯明翰大学物理系,这个教授难道是物理系的教授?夏莉纱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舞蹈,按下搜索后,一个名为弗兰克·斯坦利的在任物理学教授出现在了屏幕上,这是个已经进入花甲之年的老学究。

“毕业于剑桥,后来辗转到伯明翰教授物理学,曾有个女儿但是在五年前因病去世,标准的模范英国绅士,如果是他做的是为了什么?为了物理学的极致研究?不,这位教授可不是那么偏激的人,那又会是为了什么……”夏莉纱的脸被电脑屏幕的光映衬着,黑色的微卷头发贴着耳朵和脸颊。

“嘀嘀――”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起,夏莉纱拿起手机,短信发件人的备注为警部。


短信只有一句“这东西对你应该有帮助。”以及几张照片。夏莉纱打开图片,她的双眼霎时充满了光,“所以一切都说的通了!”她兴奋的站起来,拿起扔在床上的卡其色大衣,高跟鞋的声音急促的消失在了房间里。
手机上,金发女孩儿站在佐藤纯一郎身边,左下角依稀可辨认出莉莉·斯坦利这个姓名,女孩儿的笑容和她手中象征她名字的百合花一样灿烂的绽放。


5、


夏洛克到达了案发现场,黄色的警戒线和警车把这里团团包围,这里距离繁华街区只有几条街,但却是整个伦敦最乱的地方,鱼龙混杂,偷渡入境、犯罪分子、毒贩都能在这里得到短暂的休憩。

夏洛克大跨步的向警察包围的中心走去。一个黑人女性警官径直走向夏洛克。

“怪胎,我就知道你会来,看看你的表情,死亡让你感到兴奋是吗。”多诺万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她的言语嘲讽,但周围的警官都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人在一旁偷笑。

“我没时间和你这种愚蠢的不懂得思考的金鱼多费口舌,而且,下一次和安德森在一起还是不要抹香水了,还是说你希望你们的关系人尽皆知?”夏洛克此时灰绿色的眼睛隐晦的看了看眼前的多诺万和远处警戒线内的安德森。

“Well , 让开。”夏洛克假笑了一下,表情又瞬间恢复原状。他走过去,伸手抬起警戒线,安德森抬起头厌恶的看着夏洛克。

“雷斯垂德呢?怎么只有你自己。”安德森挺了挺胸脯,想让自己有点儿底气。

“闭嘴。”夏洛克蹲下说道,他静静端详着尸体,无数的词语出现在他的记忆宫殿之中。

“纸,或是什么能写字的东西,你们在尸体周围找到了吗?”夏洛克站起来问安德森,伸出手索要。

“你怎么知道的?从这个现场你怎么能知道死者死前身边有张纸?”安德森有些惊讶的说,不情不愿的从上衣兜里拿出一个证物袋。

“因为你只是看,没有思考。”夏洛克拿过证物袋,毫不顾忌地打开了袋子,安德森站在一旁想要阻止但于事无补。

“死者的尸体是背部朝上,右手食指沾有血是为了写字,手腕的上面的腕骨处有血是为了支撑,更明显的是血液渗透地面的颜色,他面前有一块地面颜色和周围不同,看形状是方形,所以是一些能在上面写字的方形物品。”夏洛克语速极快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顿,那张方形手帕的四周被血液渗透成深红色,中间的血书虽然模糊但依旧可以辨认。

“For your dsperate love , professor .  ”
(为了你绝望的爱,教授)”夏洛克轻声念出了手帕上的话。他从大衣兜里拿出手机,拨打了麦考夫的电话。

“快告诉我,安德鲁·沃伦的教授是谁,这个教授曾失去过什么亲人。”夏洛克焦急的情绪通过电话传递到了麦考夫的耳边。

“Well ,弗兰克·斯坦利,五年前失去了他的结发妻子,他的妻子叫做Iris(爱丽丝)”麦考夫平静的说。

夏洛克思索着说:“绝望的爱……鸢尾花……”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花语有研究。”麦考夫略带笑意的说。

“麦考夫,我知道犯人是谁了。没想到竟然会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做这种事。”夏洛克说完挂了电话,把手帕扔给安德森,转身离开。

“等等你怎么走了?”雷斯垂德匆匆赶来,去看见夏洛克已经准备离开现场。

“去见罪犯。”说完,夏洛克坐上了出租车,而目的地正是这位教授的所在的学校――伯明翰大学。


6、


夏莉纱来到了伯明翰大学,她辗转来到了物理系,时间紧迫,她不希望世界因为这个教授的感性而发生融合。
夏莉纱随便找了个学生询问斯坦利教授的去向,得知了这位教授正在办公室。

“笃笃――”夏莉纱站在斯坦利的办公室门外轻声敲了敲门。

“请进。”斯坦利教授年迈但补失威严的声音响起,夏莉纱推门而入。斯坦利教授看着夏莉纱,疑惑的问:“这位同学,你好像不是我所教授的学生。”

“是的,斯坦利教授,我是化学系的,最近看书看到一个有趣的物理问题所以想来请教一下阅历丰富的教授您。”夏莉纱走过去,坐在了斯坦利教授的面前,她双手交叉而握,脸上是她招牌的假笑。

“哦,那欢迎,我欢迎所有善于思考的学生,那么你的问题是什么?”斯坦利教授像个长辈一样用慈爱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夏莉纱。

“Well , 我的问题是,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死去,当平行世界融合,这个人会不会复活?”夏莉纱平静的提出了问题,像个学生一样,可斯坦利教授的表情在一瞬间僵硬了下来。

“嗯……这个……在理论上是可以的。”斯坦利教授回答,但语气已经有些心虚。

“那么教授。”夏莉纱上身前倾,继续发问:“你怎么能确定融合之后就一定会复活呢?你怎么知道融合后,你不会承受更痛苦的未来?”夏莉纱越说越贴近斯坦利教授,直到夏莉纱整个人站起身,“告诉我。”夏莉纱不再假笑,眼神严肃的看着斯坦利教授。

“够了,你究竟什么人?”斯坦利教授有些生气的说道,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向左手边的柜子。

“失去女儿莉莉让你痛苦万分,但生活还要继续,直到你发现你的女儿生前的男朋友也是你曾经的学生佐藤纯一郎在日本政府的研究所工作,你从一个幕后的人那里得到了研究所的研究项目,所以你动了想要让世界融合复活莉莉的念头,你联系佐藤,并且从你幕后提供给你这个念头的人那里得到了破解的办法,毕竟以你的智商还不足以破解政府内阁的密码,佐藤在把机器寄给你后,他醒悟了,他知道这种方式是错误的,所以他选择了自杀,而你,让我猜猜,那个装置在你左手边的柜子里吧,从我开始问问题你就一直在看着柜子,所以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斯坦利教授。把装置给我,告诉我你幕后的人是谁。”夏莉纱坐回椅子,看着斯坦利教授不断的颤抖。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斯坦利教授从柜子里拿出了装置,他把金属盒子放在桌子上,一层一层开始打开,直到将最后一个盒子大开,盒子里只有一个不到五厘米的真空玻璃瓶,瓶内有一团银灰色的气体。

“这里面,是一种新研发的可以扭曲空间时间的粒子,其实他们早就研发成功了,但却因为无法控制而没有直接使用。最初只是希望把局部空间扭曲,但却没有抑制它向外扩散的方法,你知道吗,小姑娘,一个点的扭曲会延伸成一个平面,导致整个世界的扭曲。只要这团粒子暴露在空气中,扭曲就会开始。”斯坦利教授慢慢说着,像是在课堂上教授学生一样平静。

“小姑娘,我不在乎我自己,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去做,因为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斯坦利教授将玻璃瓶用力地向地面摔去,夏莉纱站起身,但终究是为时已晚,银灰色的气体瞬间突破玻璃的限制,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夏莉纱看向斯坦利教授,这位教授此时已经瘫坐在椅子上,一瞬间,她感觉世界在眼前分裂成无数个,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发生重影,斯坦利教授突然掩面哭泣,嘴里不断的说着:“I lost them again . ”夏莉纱知道,他失败了,并且付出了更多作为代价。


似乎过了很久,眼前的一切才恢复正常,但夏莉纱发现身旁似乎多了一个呼吸的声音。她转过头,一个黑色卷发,身着黑色大衣蓝色围巾的男人站在她的身边,那个男人灰绿色的眼睛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Who are you ? ”两个人同时开口发问。

他们看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彻底看透。但在下一瞬间,两人似乎都一副了然的样子。

“从问题中排除所有不可能,真相自然就会浮现出来。”夏莉纱露出诡异而神秘的笑容说道。

“无论它有多么离奇。”夏洛克看着眼前的女人了然一笑。









“你是我。”











在暗香随意逛逛碰到了男弟子,太可爱了吧,地位低也要装酷和被师姐们拖到角落一顿揍哈哈哈哈哈,以及还有和尚想来渡我们暗香。

羽生新粉,之前一直属于路人粉,但入坑不是平昌阴阳师,而是b站首页推荐的叙一,就处境很尴尬啊哈哈哈。然后用了两天狂补柚子的比赛纪录片和其他的视频,发现能喜欢上这样一个人真是太好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人啊。
感觉他真的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哪怕付出所有也要达到自己理想的人,他对自己真的太狠了。明明在场下各种采访中都笑得没心没肺的,啥都谦虚的不行,但是上场之后,眼神之中就能感觉出来,场上的羽生结弦才是真正的他啊,他是真正的冰上王者。
还是好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的人,也很后悔为什么不早点遇到他。
很多人都说他考虑平昌后退役,也有说他会继续走下去,但不管退役不退役,我相信自己都会继续喜欢这样一个优秀的羽生结弦,当然,他如果能好好养伤就好了啊,怎么会有这么不重视自己身体的人啊,好气又不舍得说他。
全世界最棒的羽生结弦,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半夜睡不着用美图秀秀搞了个newtmas/dylmas,超开心。
第二张背景加了匿名信滤镜做底,想到了Newt给Thomas的信。

自调色,随便拿。
第一张真的太好看了。

小迷宫观后感(newtmas/thomewt向,含剧透和个人解读)

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有奢望电影可以把Newt的结局改变,但是去了电影院还是控制不住眼泪。

其实对于Newt的电影结局有些地方我还是不太满意的,没有给我原著结局那么大的震撼,电影也没有把Newt从墙壁跳下寻死的事情告诉Thomas,这一点真的有点遗憾。

但是,在Newt彻底转变的过程中,我发现Newt一直在让Thomas放弃自己,用变成狂客的声音对Thomas咆哮,就像是试图让Thomas将眼前的人不要当成Newt,而要当成一个随时会伤害他的敌人,我不认为那时候的Newt真的没有理智了,我更倾向于他是故意为之,从他把装着信的项链交给Thomas的时候,他就决定让Thomas放弃自己了,他没有选择挣扎,而是坦然的接受,就像信里说的一样,他不惧怕死亡,他惧怕被遗忘,他希望Thomas放弃自己,这样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永远都是那个在迷宫中向Thomas伸出手的和善的少年。他不希望自己变成那副样子。

用刀和Thomas搏斗,他根本没打算伤到Thomas,他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精明的Newt一开始就打算好了一切,既然Thomas不愿杀死自己,那他就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最后,挥向Thomas的刀对准了自己,在Thomas抱住他的一瞬直插入心脏。

我无法想象Newt是怎么一边写下信,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和大家一起出生入死的,他成熟冷静,唯一控制不住情绪的一次是因为Thomas表现出对teresa的不忍,那时的他因为已经被感染所以情绪激动,一向冷静的Newt终于因为这件事爆发了。

Newt虽然和Thomas认识不长,当然是从迷宫开始来算,失忆之前的事情暂且不提,Newt十分了解Thomas,他知道Thomas无论如何都要救出民豪,所以在当晚没有戳破而是在门外等待着Thomas

其实第三部很多细节可以看出Newt已经被感染,最显著的几个地方就是他们开车进入隧道翻车时Newt一直在说自己的手,其次就是他和Thomas秘密前往城市内之前,Newt握着自己的手臂,又重新整理了裤脚和鞋子那里,他应该已经坚持了很久,但一直没有说,他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累赘。

第二部有一个地方其实也算是Newt不是免疫者的细节,在他们都被实验室救回来后,其他人都已经结束了检查,只有Newt还在进行,并且开了一堆维生素之类的药物,我不认为那里是因为检查要一个一个来这种理由,毕竟实验室这么大个公司,总不能只有一个检查人员吧。

以上都是Newt,下面我说说Thomas,如果说Newt顾全大局的自我牺牲让人心疼,那么Thomas对Newt下意识的关注,下意识的保护却令人惋惜。

电影刚开始,Newt作为技术人员(?)负责把车厢的电焊解开,小细节是当警卫向他们逼近时,Thomas站在车厢上,让Newt赶紧到车厢上来,即使电焊还没有完全解开,他首先考虑的是Newt的安全。

紧接着当飞机把车厢吊起后,有一幕两人很短暂的庆祝成功,Newt去和其他人庆祝的时候,Thomas还勾着Newt的肩膀,视线在Newt一人身上。

中间很多细节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印象里似乎Thomas一行人遇到危险时,Thomas总是第一反应先看Newt,面对劳伦斯(就是那个城市外反抗分子的领头,自爆炸墙的那个人,应该是这个名字来着)的时候,虽然镜头没有体现出来,但是可以看出,Thomas总是回头看向Newt的方向。

印象最深的地方应该是Newt死了之后,Thomas拿起枪,不知道是不是我cp滤镜太大,可我感觉那时候Thomas有一瞬间想要把枪对向自己,他的脸上都是泪水,拿枪的手都是颤抖的,但是责任感让他恢复了理智,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是解药,那么他可以多救下几个像Newt一样的人。

也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Thomas把枪指向那个实验室女主管(忘了名字了)时是有为Newt报仇的情绪在里面的,毕竟,一切的根源都是来自于她。

一切都结束之后,民豪说Thomas在昏倒之后都一直紧攥着Newt的项链,Newt的项链一开始肯定不会是攥在手里的,我个人认为是在Thomas和teresa被逼到一间实验室里时拿出来的,那个时候Thomas认为自己快死了,Newt的项链可能是他那个时候唯一的精神寄托,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猜测。

还有一个细思极虐的地方,Thomas已经回忆起了进入迷宫之前的一切,包括他和Newt的事情,所以Thomas对Newt的感情是双重的,包括迷宫之前的感情和迷宫之后的感情,或许也是这样Thomas才会对Newt有这种下意识的保护。

附加,解读一下电影最后的那几幕,为什么Thomas要看着远方和手里的血清,我猜测是他想要回去拯救那里的人吧。

最后的最后,thomewt is real ,newtmas is real .

那束花不知道是谁放的,满满的一嘴刀子。

四张美图秀秀画风的伦敦F4,我真的尽力调好了【捂脸】
私心打荷兰傻tag

【荷兰傻】Ever Sleeping 永眠[一]

取梗自《惊情四百年》,部分剧情更改。
前期 年轻伯爵Tom X 小亲王Asa
后期 吸血鬼Tom X 人类(巫师)Asa
后期有HP世界
可配合《eversleeping》这首歌食用
中间部分历史相关纯属瞎掰,但历史上的确有这场战役。















the course of true love never did run smooth.     ――William Shakespeare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
真爱无坦途。   ――威廉·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






  一四五零年,曾经强盛的拜占庭帝国依旧占据着小亚细亚和巴尔干半岛,但是表面的强盛无法掩饰这个国家摇摇欲坠的事实。穆罕默德二世所代表的奥斯曼土耳其早已觊觎这里,毫不掩饰对这片土地的野心。



每一个拜占庭的子民都意识到了,是的,战争即将打响,这个结果就像当初古罗马分裂一样不可避免。



作为拜占庭的皇帝,此时的君士坦丁十一世却把自己关在城堡里,拒不见人,真是个懦弱的皇帝啊,Tom穿过罗马柱林立的曲折走廊,重复着这个想法。




作为Holland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父母过早去世,导致Tom也过早的继承了伯爵的位置,又因为和小亲王关系甚密,成了这拜占庭帝国人人倾慕的当朝红人,甚至不少人都想把自己家的女儿塞进他的床榻。





可Tom清楚的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谁,为了能和那个人在一起,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哪怕是违背神的旨意。



Tom停下脚步,面前的木门旁站着两个白纱衣侍女。




“小亲王还没醒?”他对着两个侍女发问,侍女看着英俊的伯爵,低下头红了红脸,轻声说道:“是的,伯爵,殿下这时候一般都是睡着的。”




Tom挑了挑眉,走到门前,不顾侍女们的阻止,大力的推开了门,两扇门碰撞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Asa,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醒着,你不会连伯爵的面儿都不见吧。”Tom走到Asa的床边,看见Asa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一定是在强忍着不睁眼。





Tom伸出手揉了揉眼前男孩儿柔软的黑色头发,像是自言自语得说:“放心吧,Asa,我肯定能把你从这个蠢透了的皇宫带回我的家乡。”





“不可能的,你做不到的,Tom,”不知道什么时候Asa已经睁开了眼睛,轩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打在Asa那媲美爱琴海湛蓝的双眸上,他面无表情,抓着Tom的手坐了起来。





Tom轻声笑,在他眼里,此时的Asa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猫,当然,这只猫现在还不属于自己。他扣紧了Asa的手:“相信我,Asa,没有Tom Holland做不到的。”





Asa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经被侍女关上的门,他无法直视Tom棕色双眼中坚定的光芒,但还是正视着,缓缓的开口:“你还不懂吗,Tom,我虽然真的是皇帝目前的唯一继承人,但是,那个人怎么可能把皇位让给一个外族人,哪怕……哪怕我是他妹妹的儿子。”





Asa的眼眸一沉,低下头看着他和Tom十指相扣的手,继续说:“他不过是在豢养一个在他危难时期可以随时拱手让人的免死金牌而已。”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是的,那个在拜占庭臣民口中传唱的小亲王Asa Butterfield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皇帝,当朝的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孤家寡人一个,皇后早早死去,没有留下子女,皇帝的兄弟在皇权争夺中也大都遇难,如今也只剩下这么个外甥。





君士坦丁十一世不是个昏庸的皇帝,但他确是个中庸无能的皇帝,正因为如此,所有臣民的期盼都放在了唯一继承人Asa的身上,民间甚至还有传唱着的名为《天佑亲王》的歌曲。






但是,Tom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这个骑在马上路过城市街道都能得到人们抛掷而来的鲜花的小亲王,这个人们口中的像爱琴海上涌现的历代贤君一样温柔贤明的未来皇帝,不过只是个在丧母后被迫迁入皇宫,被当朝皇帝压制自由的棋子而已。





一阵苦涩包裹着Tom的心,他微微张了长嘴,深吸了一口气,Asa能感觉到Tom攥着他的手正在颤抖,但Tom却在下一刻紧紧握住了Asa的手,Tom附身,拉进了他和Asa的距离,Asa听见Tom缓缓说道。





“放心吧,我,会去和他说,反正你也不想当这个皇帝不是吗?”Tom说完冲着Asa笑起来,Asa看着Tom的笑脸一阵失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他知道Tom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办法。







“好,我等你。”Asa说着,回报以微笑,Tom像个孩子一样发出了笑声,他站起身,再次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Asa的睫毛轻刷着Tom的眼睛,Tom用一只手从后抵住Asa的头,双唇相接,唇齿间渐渐溢出的甜腻气氛让Tom再次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仿佛这对他们的信仰而言背德断章的爱可以直到永恒。






一周后,君士坦丁十一世终于同意会见这位贵族Holland家族的年轻伯爵Tom,此时的Tom穿着考究的服饰,与平日里的气质截然不同,多了份伯爵的成熟。他看见君士坦丁十一世坐在正中央的王座上,Tom稳步走到皇帝的面前,微微弯下腰。





“陛下,臣Tom Holland冒昧觐见,望陛下宽恕。”Tom低着头,他今天的目的很明确,而他也知道,王座上的这位皇帝,也清楚他的目的,毕竟他在Asa身边安插了那么多人,他和Asa的事情不可能不被君士坦丁十一世知道。




事实上,他们从来没想过隐瞒。




君士坦丁十一世看了一眼Tom,缓缓开口说:“起来吧。”Tom听到他的话慢慢直起身子,面对着当朝的皇帝,Tom的内心没有丝毫敬畏和恐惧,他有万全的准备,保证可以让Asa离开这里。





“恕臣斗胆,陛下,我想您已经知道我和Asa之间的关系了,所以我也不打算和您拐弯抹角了,陛下,”Tom顿了顿,“我希望您能允许Asa随我回到我的领地,您也知道他无意于您的位置。”






王座上的君士坦丁十一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哦?好啊,你可以把他带走,但是有一个前提。”





Tom的神经一瞬间紧张起来,他没想到皇帝会这么痛快的同意,但如果他真的可以把Asa带回领地,不论是什么前提他都会答应。




皇帝见Tom没有表态,自顾自的继续说:“Holland伯爵,您也应该看到了如今的拜占庭,早已不是曾经的拜占庭了,奥斯曼那边的穆罕默德二世的野心我们有目共睹,所以,我需要你。”君士坦丁十一世一拍扶手,站了起来,“我需要你的战斗力,你的指挥,我要你在未来为拜占庭而战,为了我东正教至高无上的上帝而战。”





上帝?Tom嘲讽的想着,上帝可不会接受他和Asa两个人的感情,如果他们是普通平民,此时估计早已被教会的人抓去处以绞刑了。但君士坦丁十一世下面的话让Tom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如果你战胜归来,我相信吾主定会宽恕你们的罪行,甚至像是法国那位圣女贞德一样,拥有神圣的身份。”




Tom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手紧握,但他又摇了摇头,双拳渐渐放松,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又像是放弃了挣扎。



“陛下,您会遵守约定吗?”Tom直视着君士坦丁十一世,他的眉头紧皱,等待着皇帝的承诺。



皇帝笑了笑,说:“当然,并且我允许你提前带他离开,但是当我需要你时,你必须立刻踏上战场。”




大殿中安静至极,君士坦丁十一世和Tom在寂静中进行着博弈,Tom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不答应,这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明天一早,我就会带Asa离开这里。”Tom说完,恭敬的低头,转身离去。




“伯爵。”君士坦丁十一世在Tom快要离开大殿时冲Tom喊道。




Tom停顿了一下,他没有转身,只是保持着停下来之前的姿势。



“替我照顾好Asa,我无法尽到一个舅舅的职责。”君士坦丁十一世的语气悲伤,Tom不知道这是他幡然醒悟还是虚情假意,他没有多想,伸手拉住门的把手。




“记住,吾主说过的话。”君士坦丁的声音继续传进Tom的耳朵。Tom拉动了门,门外的光芒让他的眼睛一时失明。




“爱是永不止息。”







Tom听见了皇帝最后的话,他拉着门的手停顿了一会儿,Tom整理了头脑,转身恭敬的退出大殿,关上了那扇隔绝了外界的大门。




关上门后,Tom久久立在门口,回想着君士坦丁十一世最后的话,但随即露出了微笑,他和Asa的爱一定会永不止息,这一点毋庸置疑,而现在,Asa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他们终于不用分离了。





Tom快步来到Asa的寝殿,他几乎是冲进房间,此时的Asa正坐在阳台,阳光下,仿佛一幅完美的画。Asa看见Tom兴冲冲的闯进来,刚到嘴边的询问被Tom的拥抱生生憋了回去。Tom的头埋在Asa的脖颈处,Asa听见Tom的笑声,他微笑着用手顺着Tom的脊背抚摸而下,发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Tom抬起头,他抓住Asa的两个肩膀,棕色如同蜜糖的眼眸中跳跃着喜悦,“皇帝同意了,他同意你和我走了,Asa,你知道吗,Asa,我们终于不用分离了……”





Asa的手抖了抖,他的声音颤抖的问:“你答应他什么?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我。”Tom看着Asa眼中的担忧继续笑着,他知道Asa在担心什么。






“放心,他只提了如果发生战争我必须带领军队参战这一个条件。而且他说了,如果我战胜归来,上帝定会宽恕我们,我们再也不用惧怕教会那帮趋炎附势的伪善者。”Tom激动的说道:“明天,随我回我的家乡,你会爱上那里的。”



面对Tom殷切的目光,Asa放下心中的担忧,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日清晨,为了避免Asa被人们发现,一行人走的很早,当他们到达Tom的领地已经是两天之后了,潮湿的风携带着细微的腥味,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让Asa仿佛回到了童年和Tom玩耍的日子,那时他们才不过七八岁而已,如今却都已经二十出头了。






马蹄踏进昭示着领主之地的城堡,Tom斜着头看着Asa的一举一动,Asa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注视,转头回报以同样深情的目光。




“欢迎回家。”Tom拉着Asa的手说。





在六月初强烈的阳光下,每个人都坚信着一切都会转好,爱情会如夏花般绚烂,然而,真爱无坦途,当浓雾遮盖了阳光,美好下的残酷终于露出了端倪。









一四五一年,奥斯曼土耳其正式向拜占庭帝国宣战。










PS:之所以说Asa与Tom的感情背德断章是因为当时的宗教对于同性恋报以极端的反对态度,中世纪同性恋绞刑真实存在,拜占庭的东正教也同样如此,但碍于两人贵族身份而已。
拜占庭属于只要有亲戚关系就可以继承皇位的制度,所以Asa在文中虽然不是皇帝的儿子也同样拥有继承权。
就看着玩儿吧,轻考究,我写的好多不符合史实。

【荷兰傻】最长的旅途(填词)

曲:最长的旅途
填词:伏泅
荷兰傻同人曲填词

万千星光闪烁   帷幕已落下
光影斑驳璀璨   伫立正中央
湛蓝如同海洋   镌刻在他的心脏
如他深棕双眼   凝视着你方向

任时间穿梭 
回到旧时光
你与他擦肩而过在人海茫茫
纵各自奔波
终有日谈笑过往
心头默念他姓名待生命漫长

想平行的宇宙   他们会怎样
没有掌声鲜花   嘘声和辱骂
互相依偎的家   落地窗散落光芒
牵手拥抱亲吻   陪伴彼此身旁

任时间穿梭 
回到旧时光
你与他擦肩而过在人海茫茫
纵各自奔波
终有日谈笑过往
心头默念他姓名待生命漫长

任时间穿梭 
回到旧时光
你与他擦肩而过在人海茫茫
纵各自奔波
终有日谈笑过往
心头默念他姓名待生命漫长

待这场漫长旅途未来见终章



填词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昨天ins点赞的事,中间有偷懒的成分,有机会我会翻唱的!!!!